《长灯落》这般以现实切入的小说相比，在文学性这样的领域终究是落了下乘。”

    “最后则是说道小丑直播时的那面具了。没错，小丑面具很滑稽，但是也正因为滑稽才更容易博取观众的同情，所谓他的追梦之路。我敢断定——这小丑今天直播时依旧不会拆掉面具。因为小丑面具是他的杀手锏，是他装可怜地必杀技。没有这一层神秘的面纱，没有观众的同情，谁会在意他？”

    言辞很犀利，条理很清晰。

    这家伙儿怀着一颗光辉而神圣的心灵义正言辞地揭露了小丑身上的三大短板，把围观的吃瓜群众给听得津津有味，如痴如醉。

    “果然，最了解你的人从来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楼主毅力惊人啊。”

    “《长灯落》在文学性上确实挺高的，《盗墓笔记》嘛，初听之下的确很精彩，但是估计没有人家的文学性高。”

    “我觉得楼主说的挺有道理的，那么破的直播间没有底蕴的支持，就别谈梦想了，徒惹人笑。”

    “没错，我觉得楼主的第二点也很正确，小丑再有才写出的也只不过是只能图一时之勇的小说而不是那种能真正静下心来品味的作品。”

    当然，如果这一番话被苏易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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