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近乎一字一顿地把报表上的大意给读出。

    王文发心中的恼恨后悔已经不知道该从何处发泄了。

    会员制度，其实一直都是各个直播频道都拥有的制度。

    利用会员制度的特殊福利，去吸引新的观众人群去充值。在平时，这样的一项制度给故事频道带来了不斐的财力。

    可现在……正是因为这一制度，竟然被人钻了空子，成为投票的来源，简直是……荒唐至极。

    而与此同时，王文发的心中也产生了相当巨大的疑惑之情。

    虽说，这会员制度看似是一个漏洞，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漏洞却一直没有自主启动。

    其中一个颇为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几个观众愿意给自己喜欢的主播投一票就去充值成会员。

    这跟花的钱多少没有什么关系，主要是一种态度，一种颇为令人感到疑惑的关系。

    “那么……这小丑究竟又有什么魅力，使这一万多的观众愿意心甘情愿的去同时充值呢？”

    王文发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去思考这一个近乎无解的问题，却怎么也想象不出来答案。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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