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洞，鲜红的血染红了裙子，凄艳迷离。

    她盯着他幽幽的问：“为什么要杀我的孩子……”

    那张脸——

    “祁雪！”烨晖目龇欲裂，眼中布满了恐惧。

    这个画面哪怕过去的再久，他永远也忘不了，双手湿漉漉的，他知道，那是她的血，他亲手杀了她！

    “烨晖！”又一道声音传过来，将他的神智拉回来现实。

    烨晖满头大汗的抬头，对上叶微澜讥诮的眼神：“原来你还记得祁夜母亲的名字，想必是多年以来，故人经常入梦。”

    她冷笑一声，挽着祁夜的手臂，小夫妻扬长而去。

    留下惊恐的烨晖和眼神惊疑不定的赵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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