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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手上的亡命刀,就是断崖下那人赠予你的。”

    “那你每年的出现又为了什么?”

    “为了……偿还吧……”

    亡命刀收了刀,绝情剑也负了剑,两个人分别转身,一个朝北,一个朝南。

    酒家吃着花生米哀哀的叹,“孽缘啊,孽缘。”

    又一个飘着些微细雨的午后,绝情剑撑着伞立在那桥的一端,夺命刀在另一端,两两相望,夺命刀这次没有出刀,他只是挥了挥手,十来个训练有素的羽林军包围了绝情剑。

    将绝情剑扣下的那一刻,夺命刀说,“这次我不亲手抓你。我也不希望下次再在这桥边看见你。”

    酒家沉默的看着一切,嚼下一粒花生米。

    “呸!苦的!”

    酒家啐道,然后伸了脚,狠狠地在地上踩了踩。

    从那以后,酒家便很长时间也没见着那绝情剑与夺命刀了。又不知是过了多少个日夜冬夏,酒家只记得那一晚的天,特别的冷,风呜呜咽咽的,吹的酒家忙不迭的要收摊回屋。正要把最后一块木板顶上的时候,黑夜里伸出了一只手挡在那里,皂衣官靴的亡命刀挤将进来,望着屋里的一些呐呐的有些无措。

    环顾了酒肆一圈后,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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