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这是你的成绩，也太弱了吧？”

    “是你的。”

    “拜托，现在不是愚人节好吗？”沐小岚无奈摊手，季柯楠却递给她一叠试卷。

    沐小岚看着一叠皱巴巴的试卷，莫名的眼熟，随后反应过来：这不是她的考卷吗？怎么会在季柯楠手上？

    每一张考卷都登记着一个分数，沐小岚认得出是季柯楠的字迹。

    “你被老师叫过去我顺手把你的考卷拿来分析了。”他倒是解释得合情合理。

    沐小岚粗略地瞄了几眼就塞进了抽屉：“成绩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不过……谢谢你。”

    已经被伤害的心，如何让它再次温暖起来？

    “不找老师澄清吗。”季柯楠问。

    沐小岚摇头：“不了。”

    反正……刘妖婆也不会相信这是自己的成绩，多半会说是自己抄袭别人或是借口掩饰，这就是差生的可悲不是吗？

    季柯楠看着她许久，若有所思。

    家长会在星期六，沐小岚内心忐忑。

    早知道自己这么做就是验证了不做死就不会死。这种丢脸的成绩，何况还是班级倒数，怎么混得下去啊……

    “那个……老师，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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