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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来。我一看,嘿!怎么啦,还想跟我打架?这种关键时刻咱可不能装孬,我镇定了一下情绪,端着没有子弹的枪等着那人过来。待那人走到离我还有十几步远时,我突然大喊一声:站住!干什么的?
那人非但没有站住,还反问我一句,你想干嘛?人家小便碍你什么事?一听是个女的,是出来解小便的,我羞愧难当,扭头就走。
回到哨位上心里还老是嘣嘣地跳个不停,心想,我这是怎么啦?这是警惕性高吗,这是神经过敏。值得庆幸的是那女人没追过来,她要是反咬我一口,说我耍流氓,我还真说不清楚。
怎么会是这样?这里的女人怎么回事,夜间解小便还得跑到外面去,家里没有厕所,也没有马桶?这叫什么风俗?这是什么卫生习惯?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我一直保密,不敢和战友们说,等到部队调离管店镇之后才敢和战友们说起这件丢人的事。
十八想家
入伍时跟着人群,随着队伍稀里糊涂地就离开了家。妈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我连一滴眼泪也没掉。
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一别就得几年不能和家人见面,当然,更没意识到这一走就这一辈子都回不到这个家了。
到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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