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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适应了就不会再患这种病了。

    1970年我从皖南调到苏州吴江,可能是由于水土不服,当了五年兵的我,竟然又一次患上了绣球疯。这次我可是有经验了,5年前的“烤地瓜”之苦记忆犹新,可不能重蹈覆辙。

    我一看情况不对就采取措施,没等到它结成厚痂我就赶紧去洗了个热水澡,用热水把痂壳彻底洗掉,还觉得不放心,又用肥皂洗了几遍。谁知道这次我又犯了大忌,痂是洗掉了,可剩下来的确是一层红兮兮的嫩肉,这次不像“烤地瓜”了,确像是“剥了皮的西红柿”。

    天哪,这“剥了皮的西红柿”比“烤地瓜”更让人难受,不仅走路疼,连内裤碰上去都疼的要命。偏偏这天晚上连队来电话要求出诊,我只好咬咬牙带着卫生员出诊。

    吴江农场的部队住得很分散,从营部到连队要走三四里路,走一步磨擦一下,疼得我直冒汗。还是卫生员黄贵祥聪明,他给我出了个主义,把裤子脱了不就不磨了吗?

    嘿!好主意,就这么干,农场的路上人少,又没女人,即使碰到人也都是男的,就这样,我光着屁股一直走到连队门口才穿上裤子,看完病人,回来的路上又如法炮制。

    二十紧急集合

    入伍以来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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