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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这一下把我给问住了,领导只告诉我上海八区码头,可没告诉我哪个八区码头呀,难不成还有几个八区码头?这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问谁谁也说不清,怎么办?我背着被包拎着药箱,有点着急了。那时候通讯工具又不发达,部队联系不上我还得往奉贤赶,于是我只好打公用电话,一家一家地问。
八区的所有码头都问,那年代人警惕性高,当问到港务八区码头时,接电话人还盘问我半天才告诉我是有个部队在他们码头驻扎,并告诉我到八区码头怎么走。从火车站乘几路汽车到提篮桥,然后再过轮渡,就到港务八区码头了。
我按照接电话人的指引,这才顺利地与部队汇合。好家伙,就因为领导交待任务时少说“港务”两个字,把我的头都弄大了,从此还留下个后遗症,一到上海就转向。
四十七铁姑娘钢屁股
2008年4月18日泰州聚会一开始,肖洪拿出一张照片,端着枪,站在一辆车头有一凹陷的救护车旁,大家就七嘴八舌的说起了铁姑娘的往事,其实,这件事我最清楚。
那次是我送病号到扬州120医院,开车的是山东兵呼义伟。送完病号回泰州,大约是在江都的一段路上,车开得不算快。前方有一个姑娘,十八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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