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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来,这不能不说是件稀罕的事。于是同志们七嘴八舌地说开了,许多人都认为这是吉祥之兆,说我要遇到什么喜事了。当时我想,这只是开玩笑,说说而已,谁也没当真。当晚,炊事员把鱼做了一小锅鱼汤,没等我赶到,几个动作快的同志早就连鱼带汤都吃光了。
可能是巧合,第二天,通信员向我传达了师部的调令,说南京军区要在南京重新组建步兵学校,从军区各单位抽调各方面人员,调我到军区步校门诊部工作。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多少有些意外。说实在的,能从地处偏远的滨海调到南京大城市,从荒凉的边防部队调到军区直属单位工作,那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好事。
就在几个月前,我还找过师干部科的彭正亮科长,要求调动工作,理由是夫妻分居生活不方便。彭科长翻开随身携带的日记本,看后,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不行,你才结婚一年多,现在还不能放你走。可眼前一下子接到了调令,这使我想起了前一天在河边洗手时,平白无故地一条鲤鱼游到自己的手里,从来不相信迷信的我,从内心里感到,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鲤鱼跳龙门,真的该我交好运了。
六十八第一次看电视
记得那是在1977年冬天,我已经调到南京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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