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最浓的地方……”绿燕子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这你都看得出来？”

    “不是用看的，靠感觉。”我说。

    “这还能感觉？”绿燕子更不懂了。

    “当然不是凭空感觉。”我说，“我修炼的功法很特殊，能够控制细微颗粒——连控制这么复杂的事情都能做到，释放气劲感应一下烟雾的浓淡，自然不在话下。”

    “错了。”绿燕子听完，忽然道。

    “什么错了？”这回轮到我不明白了。

    “你把顺序搞错了。”绿燕子道，“不是你的功法特殊能感应到烟雾浓淡，应该是你原本就拥有超乎常人的感应，才能炼成那一种功法——功法这玩意，并不能凭空带给你什么，主要是激发你体内的潜能。”

    噫，原来是这样的吗？

    “说得有道理吧？”绿燕子道。

    “有道理。”我点点头。

    “学到东西吧？”绿燕子又道。

    “学到东西。”我又点点头。

    “那还不赶紧扶我起来？”绿燕子瞪眼道。

    他这是什么意思呢？大概就是：我教了你东西，有传道解惑的恩情，你总得报答我一下吧？要求也不高，来，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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