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万悟生瞪大了眼睛，“不对吧，万无花这些事迹，我曾经问过很多家族里的人，他们不是说不知道，就是说不清楚，根本没有一个是亲眼看见的。”

    说起来，在这个时代，天穹上也没有几只眼睛轮番盯着你，你就算做下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也只能通过悠悠众口传播。

    这里面的水份可就大了。

    “那是因为你问的人不对。”万两铜道，“你该问的是普通老百姓，万无花那几件事，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万无花救水灾，等于帮我们两字房保住了水道和货船；驱散蝗虫，等于替西字房抱住了农田和庄稼；治疗瘟疫，更是相当于保住了整个万字号在偃州的生意——像这样的滔天功劳，家族里又怎能不支持他？”

    万悟生满脸愕然的坐了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三爷。”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

    “为什么你会觉得不简单？”万两铜道。

    “为什么看见万无花所作所为的，只有普通老百姓，没有万家的人？”我反问道。

    “会不会是因为……”万两铜眯眼道，“灾祸当前，有钱的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剩下的穷苦老百姓无处可躲，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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