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向朵站在那里，眼睛里好像闪烁着泪光，这个时候边上的女服务员走了过去，讥讽地看着她。

    “像你这种带着精神病的女人，还是在精神病院里找男朋友吧。”

    向朵怔了一下，忽然反应了过来，泪珠一下就下来了，她没有再说话，也没看坐在一旁的大斌子，转身走了出去，这个时候再没有之前摔杯子的气势了，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孩。

    大斌子坐在那里，看着向朵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她很可怜，一股无名怒火忽然就涌了上来，再没了吃饭的心思，他走到那个女服务员的边上，笑呵呵的。

    “我一看你的脸也就知道你上辈子绝对缺德，我觉着你在精神病院里应该也找不到男朋友，真的。”大斌子的语气很真诚。

    女服务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边上的客人一下子都笑了。

    向朵走出饭店，来到另外一条商业街上，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呵呵的傻笑，打开手机相册，上面是几个男人的照片，不多不少正好五个，正是秦相刘卓他们几个人，照片的角度明显是暗地里抓拍的，不过清晰度非常的高，光凭侧脸都能认出具体是谁。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她思索了一下拿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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