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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和简直要大跌眼镜，如果他鼻梁上架着眼镜的话。

    等到面前的影像完全消失，沈和才发声说话：“教授，你这个实验就厉害了，很有收获，100年前的男女幽会事件都被你重现了。就是可惜了，没啥用。狗仔队拍了这些东西还能用它来敲诈一下，或者博个热度上个热搜啥的，你说你一个教授科学家，拍下这个到底能有啥用，还是100年前的事，想找当事人都找不到了。”

    陈世昌不理他，顾自在那里看回放录像，沈和也凑过去看，然后哈哈大笑：“什么都没录下来，教授，你白忙活了！诶，先前明明我们都看见的，摄像机里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肉眼能看见的，摄像头却看不见。明明是在走的，摄像机是开着的，有时长……没拍下就没拍下吧，也没什么，我看你这个研究很不靠谱，因为完全是随机的，碰到什么是什么，而且多数时间还碰不到，根本就没什么意义，耗时耗力的，是在浪费绳命。”

    沈和学着某位大师的口音，说着怪话。陈世昌被他烦的不行，拽住他的衣领，索性把他一路推出了酒窖，大门一关，图个安静。

    眼睁睁看着酒窖大门，在自己鼻子尖前一毫米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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