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都证明，他们是合法守法的公司，进出的人都很有礼貌。”

    沈和想象着秃鹰有礼貌的样子，然后对汪警官说：“这里面的水很深，他们在做一些非法的研究，是在拿人体做实验。失踪死亡的是一个乞丐，没有人会注意乞丐的来去，就算死了，也没有人知道。托马斯博士是著名的生化专家，他很可能没死，被迫在里边替他们工作。我说的这些是碎片信息加推断，你可能觉得匪夷所思，异想天开，认为我是小说看多了，但我是认真的，严肃的。”

    “没有证据，没有报案。”

    “你们进去搜一搜就有证据了。”沈和说，“你也是怀疑过的吧，这个坠楼坠得蹊跷对吧，他的脸为什么会完全辨认不出？好像有人不想让人看清楚他的脸。只有你们警察才能合法的进去搜，你们找到的证据才能被相信，也才能让我彻底摆脱嫌疑。如果不是因为我自己也牵连进去，我很可能就不会多管闲事。你刚才说到正义感，我感到很惭愧。”

    汪警官摸着自己的下巴说：“搜查令出不来，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不太可能。”

    “汪警官，你会有办法的对吧！托马斯没死，他就在里面，只要你们警察去搜一搜，就能把他带出来，就能揭开真相。而且，还能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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