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在地。

    所幸剩余的神力已经不多，在空中一阵爆炸后也就消散了。

    半个大夏陷入了黑暗。

    “师兄…！”

    也是巧合，庆王坠落之地和暮云、戎之所在离得很近。

    庆王平躺在冰冷的石地上，脊椎已经被震断，下半身一片麻木，只有意识还保持着清醒。

    “暮云…你…怎么样…？”

    黑暗中，他听到了暮云的声音，但看不到他的样子，想来也不会好到哪儿去。毕竟自己都如此狼狈，暮云在刚才的冲击下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我就躺在你边上。”暮云的声音也很虚弱。

    他握着另一个人的手，是戎。从脉搏上看，戎已经死去。可那残余的体温，还是觉得十分温暖。

    “……戎呢？”

    暮云手上的力道紧了紧，可惜得不到回应。

    “睡着了吧…”

    这片黑暗中，想来小憩一会儿，确实非常惬意。

    “……”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庆王在做一个抉择。

    他的一生做了无数抉择，却没有一个像此时这般艰难。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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