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墙壁刷的很白，一干二净的白，一穷二白的白。

    确实，杨逍已经是身无分文。

    杨逍就要外出，离开这间屋子。听天气预报说一会儿会下雨，但杨逍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白大褂，就是那种研究人员做实验时才穿的白色实验服。从小到大不管刮风下雨，工作或是不工作。白大褂，这就是杨逍的特点，也可以认为是他的代名词，甚至是他的全部。

    “喂，是我，王董事长，你知道吗？媲美美国曼哈顿计划的跨世纪研究成果诞生了，哈哈哈，我成功了……”杨逍在房间内毫不在意的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他的神情中有懊悔有苦恼有怨恨但却没有高兴。

    所以，这是一种怎样的笑声？

    这绝不是喜极而泣的笑。不过大可认为这是一种难以言喻而无法琢磨的笑。

    “杨逍先生吗，难道说……研究有成果了。”电话里的声音猛的提高了几个分贝。

    “嗯，没错，不仅病理机制搞清楚了，疫苗的研制成本也会大大下降，哈哈哈，是我，终于成功了……”

    “杨先生能详细说一下吗？我们这边现在就联系洽谈怎么样……顺便问一下，研究论文发表了吗？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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