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果然如此”的念头。

    说到这里赛比尔抬起自己的左手，出神的看了一会，他的手修长整洁，但是皮肤上却已经有了不少时间留下的皱纹，然后微微笑了笑续道：“不过可能很多年之后，阿勒泰的人民会问起，就在今天，就在此地，按照我们这些人讨论的结果，真的是我们阿勒泰做错了吗，是我们错的到了向强权的敌人屈辱低头的地步吗？或许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在中王这个世上了，在座的很多各位也同样不在了，但是谁来回答提问的阿勒泰人民呢？

    “如果再有人问起，可能和平是有了，但是阿勒泰的尊严呢，信念呢？今日大汉凭借着武力可以予取予求，那么明天苏丹是不是也可以？罗卫、伊里布、自由联盟，甚至是腓尼基是不是也可以？谁把阿勒泰的尊严和信念还给人民？这个问题同样需要有人来回答。如果人民的问题得不到答案，他们就会追问我们这些已经不在世上的，‘既然你们为我们做了决定，那请告诉我们，为什么阿勒泰的人民在面对其他联盟的时候抬不起头来？为什么我们踩在阿勒泰的土地上，却感觉心里不踏实呢？’那时候如果他们这么问了，或许对我来说，我的斡仁已经消散，我的法加库已经转世，但是我的哈尼在腾格里身侧却无法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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