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井底
“我腿没事。”靳风说。
“那你怎么说……”
“摔下来我哪儿哪儿都疼,分不清。其实……我觉得是肋骨……”
叶明瞻一把推倒他,生拉硬拽把他的羽绒服从箍的死紧的金属带里扯出来,然后拉开羽绒服拉链,两只手从他羊绒衫底下伸进去,往他肋骨上一按。
他立刻“啊”一声惨叫。
叶明瞻吓得赶紧松手,然后又轻轻放回他身上,小心翼翼地摸着,“那边疼?左边还是右边?”
“嗯……”痛不可耐的鼻音。
没摸到刺破皮肤的断骨,是封闭式骨折。封闭式骨折只能靠按来确定部位。可这家伙的肌肉就像层铠甲,按轻了根本摸不到骨头,按重了……别说按重了,摸他一下就叫得像杀猪。
“你别光哼哼,说哪儿疼!”
“嗯……”疼得快断气的鼻音。
浓雾像沙帐一样挡在眼前,看又看不见,靳风又不说。叶明瞻更急了,手掌往下一滑,左右手大拇指各按住他最下面一对肋骨。
“你、你……是想杀了我呀……”靳风奄奄一息地说。
叶明瞻不理他,两个大拇指用力压在肋骨上,一厘米一厘米往他侧腹移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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