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庭猛地抬头看着他，像找到妇联主席的被家暴小媳妇一样死抱着他的胳膊不放，“我儿子得了肝癌，要不是……要不是为了弄点儿蟾酥救他一命，我、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也不会跑到这鬼地方来……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只、只要穿着障月寒纱，就能在玄武窟里来去自由吗？兵蛾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这我也想知道啊，叶明瞻在心里说。

    那边，姚莹哇一声大哭起来，“快来帮我喷药啊，我脚断了！我脚断了！”她边哭边瞄叶明瞻，脚在地上乱蹬，靴子底把花根下的积雪踢得四处飞溅。

    你这哪里像脚要断的人？叶明瞻苦着脸，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

    “快去帮你的洛丽塔喷药，一会儿她真把脚踢断了可怎么好？”靳风笑着说。

    叶明瞻看看光打雷不下雨的姚莹，又看看眼泪、鼻涕、口水犹如倾盆大雨的李汉庭，再看看优哉游哉的靳风，突然有种冲动，想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嚎啕大哭一场。

    “人家又替我给你来了一个疗程。”靳风把吃空的塑料袋揣进衣兜，拿出水瓶喝了一口，然后拍拍手站起来，对李汉庭和姚莹说：“给你们一秒钟闭上臭嘴，不然我就让你们浑身上下长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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