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留在地上的人们
很容易就能看到。
虫壶是蛋形的,握在手里大小适中,刚刚好。
不过,武坤拿着它的时候一点儿也不舒服。
它冷得像冰,被宫岳握了三四个小时的手温,已经被落地这短短不到半分钟的雪埋抹杀殆尽了。
坐回驾驶室,掏出蓝光手电检查母虫是不是还活着时,武坤心想:这玩意儿就像叶明瞻,永远捂不热。哪怕宫岳捧在手心里二十年,只要跟靳风混两小时,这小子立马就站到靳风那边去了。
他们从朱雀窟回来后,武坤至少跟宫岳建议过二十次,把靳风处理掉。
宫岳每次都默不作声。
发作过后,宫岳又躺回副驾驶座上。这次,他仰躺着,可他用右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所以武坤还是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母虫还活着,只是被剧烈的撞击吓得在虫壶里东奔西窜,吱吱乱叫。
武坤尽量把注意力从自己的素冥轮上移开,不然这虫子的叫声就像个一千瓦灯泡似的挂在他正前方的虚空中,闪得人眼晕。
“他在跟靳风商量怎么逃跑吗?”他把虫壶塞给宫岳时问了一句。
宫岳不吭声,抓过虫壶再次紧贴在耳朵上。
武坤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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