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尾声
迟峻翻遍了房间每一个角落,没找到玄魄,只找到几幅叫他火冒三丈的画。
这些画明显是两种笔触,一种文致秀逸,一种狂放不羁,不用说都知道哪张是哪个画的。
其中有幅红梅图最叫迟峻搓火!那红梅好得他八辈子也画不出就算了,题画的诗也把他甩出去八百个马身。
“经霜耻为桃李伴,染雪不羡玉阶庭。空山宰相下冰崖,寂寞檀心抱月华。”
跟这诗一比,他的“微雨洗萍花,沙鸥眠汀草”简直像小学生对对子!
更可气是诗尾压的两枚章。两枚都不是盖上去的,是用朱砂画的。一枚朱文:临风,一枚白文:却月。
和题诗的柳体不同,这两枚章上的字是苍劲浑朴的汉官印体,只瞧下笔的力道就知道,凭叶明瞻那芦柴棒似的手腕写不出这种力透纸背的字!
“临风却月”,靳风就是这么看他的?这条又蠢又弱的杂种狗!
迟峻几把扯碎红梅图,冲进浴室往马桶里一扔,拧开水龙头冲走。
盯着洇湿的宣纸消失在下水道里非但没让他解气,反而叫他更火大了。
画可以扯碎、冲掉,临风却月怎么扯?怎么冲?
愤怒像野火一样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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