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季可卿睁大双眼，一时不知道他所指何人。

    没有立即得到她的回应，他便以为是她不肯，就以为她所爱之人还是那个在上海的前夫，蓦地，唇上露出一声嗤笑，他放开她，望向她的黑眸底蛰伏着雾气。

    “我这辈子最后悔两件事。”

    季可卿盯着他的眸子，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什么，心揪紧成一团。

    他说：“其中一件，就是放你走。”

    话音刚落，他松开她的右手，刹那间，一条闪亮的白链子登时在他右手垂下，就在她眼前三公分远。

    链子串着一枚简约大方的戒指，上头的英文字母赫然p;Q。

    季可卿犹如被抽干了血一样冷寒，脸颊煞白。

    那是她一直戴在身上的链子。

    他的黑眸颤动着痛苦和挣扎，上下牙床因为隐忍咬在一起，“既然你忘不了他，就别再来惹我，我不是非你不可，知道么？”

    瞬间，她突然明白，“他”指的是谁。

    酸涩阵阵地涌上来，哽在季可卿的喉间，堵住她所有的话语，她张着嘴巴，想说却说不得，一串暖流控制不住地从她眼眶流下。

    他就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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