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流光容易把人抛
,眼里仍带着些微笑意,仿佛小时候阿玛教她骑马,等她自己终于兜了一圈回来,看到阿玛站在原地正看着她微笑,他自己却不骑。
她忽然就明白其实他会背,只是等着看她出丑。
“怎么了?怎么不背了?”他的声音出奇地温柔。他的脸离她太近,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全都拂在她耳后,痒痒的,她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她负气地嘟着一张嘴,道:“我不会了。”
其实那首诗她背得滚瓜烂熟。小时候第一次读《诗经》,额娘听了只是笑,问她:“囡囡,你背的这首《桃夭》,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她仍旧记得额娘一句一句地解释给她听:“茂盛桃树嫩枝芽,开着鲜艳粉红花,这位姑娘要出嫁,定能使家庭美满……”
那时她虽是年幼,可这些话她都是懂的,她羞红了脸,只低着头不肯再理他了。其实他是四哥,并没有什么,可能,是她知道,她从来也没有将他当做哥哥看吧。
那天他们下山来,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她这才想起她将云珠一个人扔在京城里了,没想到弘历却胸有成竹:“放心,她已经回来了。”他们穿过小树林,果然看到云珠正在那里着急地张望着,她身后还站着傅恒。到底是自幼习武,他明明与自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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