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仰头喝尽。

    “我以为你在那一动不动是挂了呢。”陆扬没好气的说道。

    “对不起我还活着，让你失望了。”编号十一贱笑着。

    “哼。”陆扬不再说话，自顾自的喝酒。

    “还在生老头的气呢？”

    “没，和自己生气呢。”陆扬说到。

    “嗨，第一次，难免会有些失误，别气馁。”编号十一夺过陆扬手里的酒壶，然后往嘴里猛灌一大口。

    “我觉得老头说的也有道理，可我也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哎，头痛。”

    编号十一看了看他，说：“在其他人盲目追求真相的时候，你要记住，万物皆虚；在其他人被道德或法律束缚住的时候，你要记住，万事皆允；我们服侍光明却耕耘于黑暗；因为我们是刺客，所以万事皆虚，万事皆允。”

    “在哪抄的？手心上的字我都看见了。”陆扬瞄了一眼编号十一的手掌心。

    编号十一脸上一窘，提高音量说道：“总之你记住这段话就足够了！在任何时候，别人不冷静，我们必须冷静，别人不清醒，我们必须清醒！”

    “是是是！大哲学家，辛苦你了，还特意过来安慰我，为了表示感谢，这顿酒我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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