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进了灰尘，特难受，就对编号十一说：“快！我好难受啊，帮我吹一下！”

    编号十一惊讶的看着他，目瞪口呆，红着脸，不可思议的说：“你！你说啥？！”

    “哎呀快点，这么墨迹呢，都是自己人，帮我吹一下怎么了？”陆扬一个劲儿的揉着眼睛，那个东西在他眼睛里就是揉不出去。

    “你不要脸！”编号十一的脸越来越红，眼睛都快滴出水来了，狠狠地扇了陆扬一个大嘴巴子。

    陆扬虽然莫名其妙挨了一耳光，但眼睛却舒服了，揉了揉肿了的脸，诧异的说：“你打我脸，你脸红什么？”

    “你怎么不去死！”编号十一一把推开陆扬捂着脸跑开了。

    这人神经病啊？陆扬没有理会编号十一，他先去了那家酒楼，看到锦衣卫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饮酒，神情很烦躁，可能她也没想到这个陈松年会这么荒唐吧。

    但陆扬就不会对此感到意外，他不但知道陈松年在怡红院的姘头叫艺璇，还知道他在红袖招的老相好叫雅萱，并且雅萱还为他生过一个孩子，虽然孩子并不是他的。

    而是他的车夫，老王的。

    有时候陆扬挺同情老陈的，堂堂一个大商会的会长，家财万贯，更是有当今权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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