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沈之娢便明白他记得，一定记得，真亏他记得！

    沈之娢将照片举到了叶嘉宁面前。面上所有的温柔也顿时一扫而光。

    “叶嘉宁，你好好看看，看清楚一些，认识他吗？”

    问这些的时候，沈之娢很平静，仿佛是等了太久，所有的愤怒都在表面磨平了，学会表面儿功夫了。

    刚刚的一下叫叶嘉宁太意外，太受震动，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之娢，你……你知道了？”

    沈之娢瞪着眼睛瞅了瞅叶嘉宁，他果然一直在装傻，装高尚，跟他交往这么久，都没听他说过一句愧疚的话，现在见到照片知道愧疚了？沈之娢冷笑了声。

    “哼，叶嘉宁，现在我们俩已经是夫妻，有些事我得告诉你，我反正戏是演累了，你若还想继续装傻，以，我奉陪，反正咱们是注定要纠缠在一起的。怎么着不是一辈子？”

    叶嘉宁开始觉得像是在做梦。这还是那个之娢吗？她这表情是在恨自己吗？

    沈之娢继续指着那张遗像，盯着叶嘉宁的眼睛。

    “你看，现在已经零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晚上这个时候，是所有灵魂都该出来的时候？沈元在看着你呢，你良心能安吗？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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