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哪个家属，他以前不是有传闻……”八婆凑近了对方点儿说。

    倾听者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还不忘往叶嘉宁脸上的那个巴掌印儿上瞄一眼。

    “什么啊！那就不止是一巴掌的事儿了，没准儿是同事打的！他以前，也就仗着自己是个小白脸儿，唉！这儿的陈主任知道吧？哎呦……那事儿你没听说？”

    以前以前………以前所有不堪的事，不论真的假的，好像都被人念叨了一个遍儿。

    这些五花八门儿的话都直往耳朵里钻，叶嘉宁突然觉得有好多钢钉一根一根狠狠订入心里，千疮百孔……无论自己如何调整，胸口那块儿还是越来越痛，甚至蔓延至全身。

    能是心里太痛了，也能是别的原因，叶嘉宁此时真的没力气，只能死命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以至于更像被展览。想说话，却也并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印象，也就是这样了吧。有千言万语都聚集在心口，他不得不用手捂住此时在痛的地方。

    从来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那件事，虽说在医生们这儿大多知道真实情况，但并没有公开，病人心里，病人家属心里，人们茶余饭后说的，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当人们正在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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