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晗声音低不可闻的问着，在问之前，其实她心里也是会有一些猜想的。

    是用去做实验？解剖？用作教具……泡在满是药水的池子里，是吗？会是这里的一种吗？想到那些沈之晗就觉得胸口堵了什么。

    她感到莫名的恐惧，想想他一生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快乐，现在竟然死后还要这么不安宁，她就觉得自己像做了天大的孽。

    可是，韩涛，他怎么能忍心？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怎么能让他这么做呢？想到这里，沈之晗猛然叫住了刚走几步的韩涛。

    “怎么可能？韩涛你怎么能允许他这样做？”

    一个清冷的声音自韩涛的口中传出。

    “在我们看来，这个决定很好，这是我们开始从业的时候，早商量好的，我以后也会这样。”

    说完韩涛踏着步子离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自己？这不是真的！”沈之晗一时间晃了神。

    她知道用官话来说，那很伟大，很高尚，但她最不想叶嘉宁也是那里的一员。

    “之晗你别吓自己，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呢？那些都是没有亲人的人才会去的地方啊！”

    言菲见沈之晗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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