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小娃娃大概是饿了，又去之前那家面包店偷拿了面包，被那个中年人打得半死丢在肮脏的巷子里。自己找到他的时候，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那么小的身体，肋骨却硬生生被打断了好几根，却是忍着一声都没有哭。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怒极了，把小娃娃带回去之后，转身就去了那家面包店，尽管那中年男子高了自己一头，自己硬是拼着满身的伤，把那中年男子的肋骨也打断了几根，然后带着一身伤回了地下室。

    那时候是她第一次那么狠，那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特牛掰，带着满身的伤愣是不吭一声。晚上躺在窄小潮湿的床榻上，她故意逗着小娃娃，问他，有个哥哥好还是有个姐姐好。小娃娃的回答是有个哥哥好。她不死心的问为什么？

    直到今天，她都清清楚楚记得小娃娃的回答。小娃娃翻了个身，喃喃道：要是有个哥哥，我被欺负了，哥哥冲上去被打，我不心疼。可是，姐姐冲上去被打了，我会心疼。

    那时候她鼻翼酸涩，却生生掉不出一滴眼泪。那番话，一直被她放在心里，很多年。

    后来，自己慢慢熟识了那一行业，有了钱，去报了跆拳道，学了咏春拳，只为了能在别人欺负小煜的时候，她冲上去不会被打的遍体鳞伤，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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