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母亲也扑倒在一边，金人骑兵狞笑着驾马向老人冲去……

    年轻人挣扎着爬起来护在老人的身上，一匹马、两匹马……年轻人的脊椎可能被踩断了，身子慢慢的塌下来，但他觉得母亲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又一个骑兵冲过来，抬手一刀，年轻人的头颅跌落在老人身边。老人痛彻心扉的哀号换不回金兵一丝丝的怜悯，又一队骑兵冲过去，老人再也没有发出声响。

    张中望着城外的一切，这就是战争吗？可是杀人者与被杀者你们真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吗？也许曾经的你们还在同一个办公室聊天，也许你们的休眠舱还是相邻的。一夜之间你们被赋予了不同的身份，有人视人命为草芥，有人却为了多活一刻而拼命逃亡，这一切的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关城门！”牛皋喊着。他身边一个老人“扑通”跪在他的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军爷，孩子还在外面……救救他吧！”

    听着城外越来越稀落的呼号之声，牛皋双目血红地抽出四棱镔铁锏，直奔城门而去，两名卫兵想拦住他，被他一脚一个踹到一边。

    牛皋推开几个挡路的百姓，两锏下去打得两个金兵脑浆迸裂，然后像一尊杀神一样站在吊桥上，大喝一声：“进前一步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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