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迦又解释了一下。

    还是举计算机程序的例子，假设每个程序都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那么它们眼中的世界是连续的吗？应该是的，而且程序都认为是连续的，除了COMS时钟程序。因为它们只存续于电脑开机的时间内。那么很明显，如果站在电脑程序的角度来看人类的话，人类确实也是时隐时现的，跟人类观察海盟生物一样。

    关于维度的讨论发生在罗迦和张中去昆仑山的路上。

    从襄阳到昆仑山，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走了大概有十几天的时间。

    为什么要去昆仑山呢？因为按照罗迦的观测与推理，昆仑山应该是石墙世界的支点之一，在山顶附近应该存在连接不同世界的通道。他们可以借助高维通道离开石墙世界而不必穿墙而过。

    跟罗迦讨论一通之后，张中突然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

    按照罗迦的说法，人类控制程序必须要有电脑，如果程序能脱离电脑而存在的话，人类也拿它没办法。《终结者》系列电影也曾幻想过，存在于网络中的“天网”把世界搅的天翻地覆，人类反而成了弱势群体。

    现对于海盟生物来说，人类是独立存在的，那么是不是海盟生物其实是拿人类没有办法的，它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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