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无法解释
预告函,是为了要传达下一作案的具体时间以及地点,那暗号的存在便只会是与之相关的内容。
若将被拿走的那一块也画出来,那么整盒糕点,即可看做是一块表盘,而每一块上面的切痕,自然就是代表着时间的。至于,切痕的不一样,则是说明差异最显著的地方便是凶手想要告诉大家的最终的信息。
“而其他的几个图案,也是可根据类似的方法推敲出来的罢!”,他想。
待思路明了了,宫野良再便开始对几样东西进行逐一攻破。
之后的,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男人一直都在进行着相应的工作。
结局,是那么地差强人意,以至于他几乎笑出了声。但是距他的脸色再暗沉下来的时刻又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我定要瓦解你们的计划!”,他在心里起誓说。
随即,他便匆忙起身将此处所遗留的一切东西都收好了装在一个透明的文件夹里,并且准备立即去向警署。
但他并没有打算叫醒其他几个在明一的房间里熟睡的人,而是要独自离开。
男人抱着几个证物跨过了明一死时躺倒的位置,然后迈着大步子往玄关走去,最后又从横倒在玄关右边的盆栽上方掠过,才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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