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白釉褐彩轿
妹妹纷纷挨了父亲的巴掌,一下下,父亲用了十成的力气,直打的他和珞儿脸颊红肿嘴角流血。尔后父亲还将他和珞儿关在柴房,整整三天三夜不让他们吃饭,一定要让他们记住教训,再也不能随便拿白釉褐彩轿当玩意来玩。
后来还是宁伯偷偷告诉他,这顶白釉轿子,是当年父亲送给母亲的礼物,刻画的,就是母亲嫁给父亲之时的情景。
那是父亲最为珍爱的东西,如今,竟被他自己砸烂了吗?
“父亲为何发如此脾气?”宁景凌不解。
宁伯叹口气,“哎,少爷快别问了,一会进去千万别忤逆老爷,你让着他点,他说什么你都听着,让老爷把这股气发过就好了。”
“好,”宁景凌点点头,“我听宁伯的。”
宁伯是一路追随父亲从河内郡,到云中郡,然后又不辞辛劳来到长安。记得父亲从来没有照看过自己和妹妹,他们两个都算是被宁伯带大的,他对宁伯就像对待父亲一般,尊敬的很。甚至比其父亲来,对宁伯更多了几分亲切和爱戴。
“哎,哎,”宁伯感激的老泪纵横,不住的抬袖擦拭眼角。
孩子都是好孩子,只是老爷又未尝不可怜呢。怪只能怪造化弄人,都是命啊,宁伯一声叹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