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灵挂了电话，心神不宁地往楼上卧室走去，楼道的转角，张妈正在嘱咐家丁把两三个大箱子往外搬，似乎像是要处理的废品。

    “张妈，你们在忙什么呀？”宋秋灵忽然从沉静的思索里跳出来，叫住正往楼上走的张妈，一边走过去，“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张妈见宋秋灵伸手过来抬箱子，赶紧制止，“都是一些旧报纸旧画报什么的，积了多年的灰尘，小姐可别弄脏了！这种活就让我们下人来做吧！”

    “张妈你说什么呀？我何时把你们当做下人？”宋秋灵对张妈的客气有些不高兴。

    “呵呵，小姐的心思我是知道的。只是……”张妈双手捏了捏围裙，有些不好意思，“若是老爷瞧见了，可不好……”

    家丁把一个大箱子扛起来，正准备走下楼梯的时候回过头问，“张妈，是扔在外面的垃圾箱吗？”

    “对对，就是门口，我已经扔了一大叠旧衣服在那儿了。”

    宋秋灵见活不多，也就不坚持要帮忙，正准备往上走，忽然像被电击一般想起什么。

    “对了，张妈。这些报纸是什么时候的？”她从楼梯上低头往下看。

    “大约是两年前的报纸了，嗨，都怪我老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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