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嗯,进来坐吧。”宋屹恺慢慢坐下来,声音显得沧桑无力。荣驷只有在两年前的那一刻,才听到过这个声音。
荣驷在书桌前的一张高脚椅上坐下,等着宋屹恺开口。
“秋灵回来后,有没有提及她母亲的事情?”
“还不曾问过,许是老爷不容许她问,她便不再提起了。”
“嗯……”他叹了口气,“这怕也不是什么好兆头。我见她把家里要丢掉的旧报纸都拿了回去,估计是要查查这两年上海的旧闻,真亏她能想出这个办法。我了解她,以她的个性,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查出个所以然来。”
“那,爷您的意思是?”
“还是老话,若是她问起,什么也不要说。”
“是,荣驷知道了。”
宋屹恺把信纸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这封信,他随身携带了很久,换一身衣服,就不忘把信纸也拿出来。
“这封信,一定不能让她看到。”
“可是,爷……”荣驷瞥了瞥红木桌上的信封,满心疑惑,“您不让小姐看见信,又为何将信封留在这里?”
“我自有分寸。”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定了定神,“荣驷,大婚的事,就先缓一缓吧,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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