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呢，离我凑够学费也是越来越近了！”

    “呵呵，那倒挺好啊，你也不要太欺压别的妖怪，客源充足的话就大家一起挣嘛！”陆鸦倒是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后果。

    “嗯，那肯定不会的，毕竟我们都是苦出身，对了，我还听说那青云宗里今年还放宽了招生要求，小道消息说学费也能减去不少呢？”

    “哦？还有这种事情？那可真是我们万妖窟这些难兄难弟们的福气啊！”

    “嗯，那你们玩，我先出去了。”

    送走要去拉客的黄牛陆鸦轻声问十娘道：“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你别忘了，我再差劲也好歹凝神了！”

    “嗯！”

    “陆鸦，你是不是对我的过去很好奇？”

    “没有啊！”

    “呵呵，全在你脸上写着呢，还没有？”

    “额……”

    “陪我出去走走吧！”

    虽说十娘没能修炼一门好点的功法，可她那凝神境的实力也不是摆设，走出牛棚时她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

    此时天已大亮，妖怪们都出去各忙各的，这片窝棚也恢复了平静。

    “你还不知魂约是什么意思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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