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有些昏花的眼睛骤然变得明亮，然后又有些模糊，看着那五个字缓缓暗去，嘴唇颤抖。

    赵河山一直在看着屏幕，当他看到这五个字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讶，他知道会有这五个字，但没想到它会出现在第一位，更没想到不是一带而过的小字，而是极其明显，让人难以忽略的效果。

    赵河山没有看向韩志国，但他好像知道此刻的韩志国会是怎样的心绪一般，于是他伸出右手握住身边的韩志国，果然，那支干枯的手掌在微微颤抖。是啊，自己看到这一行字都无法平静，这个大起大落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个默默无闻的韩志国怎能不激动。

    赵河山微微用力，韩志国也紧紧握了一下，不知道是回应，还是要表达着什么。

    良久之后韩志国抬起右手在眼睛上摩挲了一下，灯光很暗，但这个动作赵河山是看到了的，还有一个人也看到了，正是韩志国右手边的李天佑，余光看到这一幕的李天佑没有侧身，仿佛什么也没发现一般。

    赵河山侧头好像是在看韩志国，但他视线最后落在了李天佑的脸上，赵河山微微一笑，然后重新看向屏幕。

    对于很多人来说，想让一个阅历丰富的老人心绪起伏是件挺困难的事儿，想让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落泪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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