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猛的介绍之下我才知道眼前的这位图书馆的柜员叫做陈晓雪，是王猛的同乡，也是从小学到高中一直以来的同学。

    王猛并没有像我意料中的一样直接去图书区，拉着陈晓雪直接进了图书馆的内室，苦巴巴的我则是被留在了柜台，暂时顶替陈晓雪的位置。

    足足一个小时之后，那名叫陈晓雪的姑娘再次走了出来，将我原本觉得新鲜但现在又觉得无聊的工作顶了去。跟着她身后的王猛脸色荫翳，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王猛没有多说什么，拉着我直接走出了图书馆。出了图书馆他并没有去别处，拦了辆车直接奔向了警察局。

    姜石还没有回来，坐在警察局里的王猛神色显得有些异常，不停地走来走去，似乎是觉得异常地焦虑。老胡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此刻竟也被王猛给影响到了，不停地给姜石打着电话。

    姜石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候了。王猛一看到姜石的身影便直接冲了上去，扬着手里的小书道：“这个我已经查出来了。”

    原本显得有些疲惫的姜石一下子恢复了精神：“怎么样？有什么结果？”

    王猛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回答。姜石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一点，点了点头，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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