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听见自己指甲碎裂的声音，感觉到自己指尖上传来的湿润，却感觉不到疼痛，像是被砸懵了一样。

    “程昱，程昱。”脑袋嗡嗡的，似乎是刚刚一下子扑过来的时候撞到了，程昱感觉自己的耳朵都有些听不清楚，他感觉有人在叫他，却分辨不清楚方向。

    意识慢慢的回旋，痛感也慢慢的传过来了，程昱低头，他看见了自己身下的玻璃窗裂成了一条条的，似乎他再随便的动两下就会碎裂一般。这一刻，程昱十分的佩服他自己居然还可以想着自己真厉害，一下子将窗户给撞破了。

    指尖的疼痛感让程昱无法再忽略，他仰头看过去，自己的手活生生的抠掉了一块块的小玻璃，将自己的手给卡在了里面，也亏得这样他才保得住自己的性命。

    手不知道怎么样了，反正情况不会很乐观，程昱觉着起码是皮开肉绽了，他都看见那些鲜血涌出来的时候带着的一两点肉粒子了，很恶心，尽管是他身上的东西，但是还是让他莫名的感觉恶心。

    “程昱，程昱你还好吗？”这一次，程昱清楚的听见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疼痛让他都没有力气回头，他只能将头给往旁边侧了一下来表示自己很好，趴在这上面，程昱忍不住想着，钟雨喊那么大的声音，就不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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