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莫名了有了些安全感。

    钟雨伸手搀扶着程昱，她站在了程昱的身边，心慢慢的松了下来。

    程昱抿着唇，他的嘴唇因为干涸而开裂，丝丝红色的血液渗透了出来，眼睛肿起来了，左半边的脸颊也高高的肿起，样子很是吓人，但是这和一切丝毫不影响他从容的姿态，微微眯着眼睛，嘴唇因为抿着而扬起了更高的弧度。

    “你要什么？”程昱的喉咙有些嘶哑，先前和钟雨说话的时候就有些哑哑的，现在的声音更加的低沉，或许是因为他特意的压低了声音，他现在的声音嘶哑中带着一些鼻音，给人的感觉有些压抑。

    “你们的命！”

    红毛舔舐了下自己的嘴唇，“你看，我现在像是缺什么的样子吗？你们成功的惹怒了我了，我想杀的人，还没有能在我的眼皮子地下逃掉的。”

    “那，也要看你杀不杀的了。”程昱冷笑，他握住了钟雨的手，从钟雨的手里拿过了匕首，匕首灵活的在他的手上转动了几圈，“看看我们谁先杀了谁？”

    “别妄想激我，我从不吃这一套。”红毛站住，“看看，是你的一个匕首快，还是我这些飞镖快？”

    程昱沉了沉眼，他单着一直腿也走不了，现在完全是靠着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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