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文阴狠的看着程昱，他用手肘对着程昱的手臂抡过去，程昱避无可避，他猛的被击中，朝着墙壁那里撞了过去。

    后背装在了墙壁上，程昱疼的缩成了一团，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嗽，脸色苍白。

    “跟着我，你的心里就不能有其他的人！！”李志文拎着程昱的衣领，强势的将程昱给拉起来面对着他，程昱的眼神有些涣散，微微张开的口是那么的无助，这一切大大的取悦了李志文，李志文摸着程昱的脸，他凑过去贴着程昱的脸，凑在程昱的耳朵旁吹了一口气。

    程昱一滞，手下意识的抬起，但是却又垂下了。

    李志文满意了，他松开了程昱，走到沙发旁摸了什么东西，之后，他拉着程昱的肩膀将程昱往楼下推，程昱没有站稳，一下歪倒在地上撞在了墙壁上，他蜷缩起来捂住自己的头，感受着自己从窄小并且没有护栏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滚下来之后，程昱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他靠着墙壁，悲伤的神色里带着漠然。

    从头到尾，程昱的表现都是李志文想要看见的，他心满意足了，勾着嘴角往下走，也不推拉程昱，程昱自己会混混沌沌的跟着他往下走，一步两步，摇摇晃晃。

    李志文走到钟雨这边，钟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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