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模样。”

    “还好，后来遇见了你。”钟雨笑了笑，她抓紧了程昱的衣裳。

    程昱低头轻吻钟雨的额头，他又怎会不知，钟雨这些平淡的话里的心酸，钟雨只是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她的人生，没有讲那些欢乐，那些美好，只是因为在钟雨的心里，这些欢乐如今再提起，在这里，只会让她更加的难受。

    “今天，易清羽和我提起，她想要我们参与训练，然后，帮助他们看清楚那些怪物的面目。”钟雨的声音再度响起，“她走的时候说‘钟雨，这就是我’。”

    “其实我知道的，她早就认出我了，她给我们一个月的时候，不是要我们去学会，而是要我去记起来，这么多年了，程昱，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明白了当初那句话的意思，易清羽是无情的，她可以对所有的人笑，但是你却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的在对你笑。她说这就是她，我懂的，我从没有认识过她，了解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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