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的开开心心。菜上齐了，容奶奶带领全家人跪在青色松针上，向祖先诚心祷告，在祖先的保佑下，过去的一年里全家都丰衣足食，希望来年也能保佑后人无痛无灾、升官发财。

    容奶奶口才很好，祷告起来就是半个小时，几乎将各路神仙全都数了一遍，现在的年轻人毫不接受那一套，该吃就吃，该喝酒喝。

    明序是家里最小的一个，按次序只能跪在最后面，他早已感觉两腿发麻，但容奶奶依旧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尽管如此，他仍希望每年都有机会将二老接来，一起享受一年中最欢腾的日子。

    容奶奶好不容易说完了，才示意大家动碗动筷，这时候，明序总要将鱼头夹到奶奶碗里，奶奶喜欢吃鱼，尤其喜欢吃鱼头，因为刺少，吃起来不麻烦。

    容奶奶会心地笑了，孙子的好意她怎会不知道呢，将近十年不都使这样吗？大家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来，爷爷，吃块鸡肉，骨头已经被我剔除了，我知道你牙齿不好使，这个煮够了火候，能吃的。”明序经常为二老夹菜，看着爷爷奶奶没病没痛吃得下东西，是他最大的快乐。

    “嗯，碗里还有很多呢。你也吃。”说罢，柳爷爷为明序夹上一些喜欢的菜。中风虽然给柳爷爷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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