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我就是如此自私自利不成？”

    邹季望着她的眼神忽然多了几分复杂，他缓缓站起来走到韩离歌的身边，微低了头去看她。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的韩离歌几乎能够数清邹季眼眸上细长的睫毛。

    她忽然觉得两人的姿势有些暧昧，脸颊微微一红，忍不住小退了一步，可是刚刚动了一下就被邹季搂住她的肩膀。

    韩离歌顿时一惊，邹季却轻叹了口气说道：“韩离歌，枉我活了几百年，一向觉得自己冷心冷情，可为什么偏偏对你有些牵挂不舍了呢？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韩离歌怔怔望着他，心中突然莫名的酸楚起来。

    面前之人即便再已不爱，却仍是上一世自己刻骨铭心痛过爱过的人啊。

    这一世与他虽然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她却不可否认，邹季在她的心目中仍是占了很重要的一个位置。与他既像师徒，又像亲人；像朋友，更像仇敌。到后来甚至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与他究竟算是一种怎样的关系。

    韩离歌轻声问道：“你真的会死吗？你不是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也有一身无人可及的神通秘术吗？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邹季弯唇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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