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离歌咬了咬唇，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想法，但是若要真眼睁睁的看着程云舒被杨雾杀死在这里，心里还真的有些不忍。

    程云舒与邹季不同，虽然她与邹季相识两世，但邹季本身的存在更牵扯到会毁灭苏瑾枫，所以就算再不忍韩离歌也无法让邹季成功复活，更何况邹季本就已经死了，这与本就还有一口气的程云舒是两种性质。

    程云舒与她相识十年，从小一同长大，就不说这后面这些年所做的种种，只单论当年在暗者岛五六年的情分，韩离歌也不忍让他就此死去。

    她低头想了片刻，对苏瑾枫说道：“留他一命吧！而且有件事情我也想再问问他。”

    苏瑾枫深深凝视了她片刻，才轻叹了一声：“你这个女人啊，为何心中总有这么多的旁骛呢？”

    韩离歌哑然，这算是旁骛吗？而且哪里多了？

    看出她眼中的疑问，苏瑾枫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危险，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压低了声音说道：“程云舒，曾潜，天星，邹季……还有谁？”

    他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又不露痕迹的斜睨了一眼杨雾。

    杨雾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我做什么？你那又是什么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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