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晓声又加以补充道。
任先生道:“如此,倒与西方之礼拜相仿佛。”
“就是礼拜。”晓声道。
“原来如此。”任先生恍然大悟,却又皱起眉头,说:“若七日只得两日闲,虽不少,却亦不多。你若心急,晚些年再进学才好。”
晓声低声道:“只怕不行。”
“这是为何?”任先生问道。
晓声说:“我们上学大多是按部就班的,没什么理由,大家通常不会休学。而且我要说为了修行,怕是会被我奶奶和我妈当成疯子关起来吧!”
“竟然如此,”任先生皱着眉道:“若是这般,那便应当好好计议一番了。”
思索了片刻,任先生说:“你且照常去做吧,待我日后安排安排。”
说罢,又安慰晓声道:“莫急,总会寻到方法。”
晓声说:“嗯。”
任先生道:“修行之事最重机缘,急是急不来的。且凝神静思。”
晓声道:“我知道的,任先生。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去想。毕竟,我爷爷……”说着说着,晓声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声音便喃喃地低沉了下去。
任先生见他消沉,也只心中叹一口气,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