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龟佬儿嗤笑一声:“您当任先生什么人?他可是大才大德之人。在这个地面上,那个人不认得他?那个人不敬他三分?您多余担心了,任先生定然无事。”
晓声放下心来,却仍旧伫立在远处,望着客厅的方向。
然而,世事往往不能一直以常理来推料。在这地面上,果真还有不理会任先生大才德的人存在。只见来人醉醺醺地拽着任先生的领口道:“本尊说是你们即将是你们!都有侍人看见了,那只怪鸟儿从你们这里出来。”
任先生一脸隐忍地道:“清溪公,您醉了。”
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虽说清溪公醉人醉语,却也基本说清楚了实情,原来,那日清溪公的小妾丢了一串珠子,恰巧被木鸟儿叼去。
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奈何,那妾侍正值宠爱,她又不舍得那珠子,派出了人手四处打听,得知这木鸟儿一直住在这土地庙里。那妾侍素来不喜土地庙,隐隐是花和尚一派;又有珠子的缘故,心中大恨。听得今日他们在庙里摆宴,灵机一动,便趁清溪公醉酒,撺掇着他今日来土地庙来要珠子。
清溪公吃醉酒后素来没什么心眼儿,今日一醉,果然一撺掇便带了人上门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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