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只是无缘
他也再也没有上过江面。
汽笛远了近了,一会儿又远了,此起彼伏,就像周尧夏此时的心情一样,时而平静,时而汹涌。
和晏回到家,母亲还在客厅坐着,很明显在等她,果然等她脱了鞋,母亲就问:“怎么样?”
母亲的眼光太过急切,和晏也没故意吊她胃口,点头:“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渠母心里放心许多,挺好的,是一个不错的评价了,第一次见面这样就足够了,足够了。
好的开始啊,好的开始。
“那快回屋洗漱,早点睡,明你还得去研究所。”
“嗯。”对于母亲把自己的行程记得比自己都清,和晏心里很暖,抱了抱母亲:“妈妈也早点睡。”
看女儿回了屋,渠母把去厨房拿了温好的牛奶去了书房,敲了两声,没人应,她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正在讲电话的丈夫,儒雅的脸上是难得的眉飞色舞。
呦,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她也没有出去,等丈夫打完电话,她没问,就听丈夫道:“阿炙啊,你知道谁给我打的电话吗?”
“不知道,谁啊。”
“周尧夏!周尧夏你还记得吗?”渠父又提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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