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陈生的脸因兴奋而涨红，声音都有些颤抖。

    苍鸾一脸狂热地说道：“主人进入了凡虚空洞，主人突破了！主人已经超越了鬼怪的限制！”

    进入凡虚是所有鬼怪都不敢奢望的事情，能进入凡虚的鬼怪少之又少，这一千年来只有封渊和墨辞，而现在墨辞突破到了凡虚最高境界——空洞。

    修为到了这一步就已经超越了鬼怪本身的限制，再往上就没有级别可分，因为地府有记载以来，没有鬼怪能突破到空洞阶段，所以根本无记录。

    所以用空洞两字来表明之后的阶段，因为是未知。

    苍鸾感觉到身体里有股力量正慢慢觉醒，墨辞的突破让苍鸾的修为跟着提高，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你快回地府吧，这里我会守着，不用担心。”陈生声音还很亢奋，但头脑找回了冷静，对苍鸾说道。

    陈生感觉到了苍鸾的状态，主动担下守卫的任务。

    苍鸾也确实需要找个地方闭关，便没推辞，拍了拍陈生的肩旁快速离去。

    陈生在苍鸾走后很长时间，都没能平复下来，墨辞的强大让他敬畏、让他兴奋，但还有一点焦虑。

    陈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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