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另一个化着同样彩妆的女人接过话:“左边那个虽然看起来更帅，但也更冷。还是右边那个平易近人点，比较好得手。”

    “左边好。”

    “右边好。”

    ……

    --

    她们在里面的争论逐渐白热化，站在外面正处于争论中心点的两个男人却恍若未闻，眼尾余光都没有扫过去一眼。

    他们是完全无视掉身边以外的其他人。

    “看够了吗?”

    商怀诤淡淡的睨身旁的李凌一眼:“女人家的东西。”

    他虽然没有说出下半句，但语气神情无一不在嫌弃李凌一句:你也喜欢。

    李凌嘴角抽了抽，转头无感地看一眼boss，语气不像上司下属，倒像互相嫌弃对方的多年好友:“那你也站在这里这么久。”

    在独处的时候，他们之间就是这种相处模式，毕竟都认识了有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两人之间早就建立一定的友谊。只有回到公司或者在外人面前的时候，李凌才会摆出秘书的专业态度。

    “等你。”

    淡淡的两个字，言简意赅，还是带有嫌弃的语气。

    李凌无语，但又找到话反驳，只好抬起手摸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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